首趟定期航班
飞往海滨
自创立之初,Deutsche Luft Hansa 便意识到水疗旅游日益兴盛的趋势,将其纳入德国国内航线,使航空旅行成为一种抵达北海和波罗的海度假村的快捷方式。1929 年 5 月 1 日,公司推出优惠九折的返程机票,鼓励度假者选择季节性水疗航线,稳定水疗旅游旺季的航线网络运输能力。
迅速崛起
从最初在柏林-滕珀尔霍夫机场起飞的航线,到建立覆盖欧洲的航线网络,Deutsche Luft Hansa 在 20 世纪 30 年代发展迅速。柏林-柯尼斯堡等夜间航班,以及飞越阿尔卑斯山、比利牛斯山、巴尔干、北海和波罗的海的常规航线,树立了飞行技术和运营标准。通过 Deruluft 运营莫斯科航线,以及于 1930 年在中国成立的欧亚航空公司等合资企业,汉莎航空成为东欧和亚洲航线的早期先驱。因此,到 1938 年,公司航线网络已覆盖近 80,000 公里,以柏林为枢纽,连接欧洲、亚洲和美州。
1926 年 5 月 1 日,Luft Hansa 开通了全球首条夜间客运航线,启用搭载三引擎的容克斯 G 24,往返于柏林和柯尼斯堡(现称加里宁格勒)之间。
探索、推广与新机遇
汉莎航空的探险壮举与远航使其在公众眼中成为进步和先锋精神的象征。与此同时,这些飞行也是为了测试新航线。1937 年飞往中亚帕米尔山脉的航行,以及南大西洋航空邮件服务的建立,为公司积累了重要经验,被视为构建定期洲际航线的雏形。
从中途停留的选择到天气和海拔状况的评估,汉莎航空在此类开创性飞行上取得的成功,为全球航线网络的人员配置和政治协调方面奠定了运营条件。这些宝贵经验在 1953 年公司重建后显得愈加重要。然而,这种早期发展与纳粹的政策密切相关——纳粹政权曾将这些开创性的技术成果据为己用。
1933 年-1945 年
德国国家社会主义时期的汉莎航空
1933 年,德国国家社会主义政党(即纳粹党)在德国夺取政权,不仅标志着德国历史上最黑暗篇章的开始,也标志着汉莎航空即将迎来最黑暗的历史时期。
首家汉莎航空便被纳入纳粹政权,并参与了其军事和犯罪活动。虽然公司里支持这一行动方针的人很多,但并非所有人都积极为其站队。在纳粹时代到来之前及在此期间,汉莎航空通过国家补贴以及与纳粹高层的合作等方式获利。二战期间,汉莎航空为德国空军训练飞行员,并参与了军火生产。在某些时期,数千名强迫劳工占劳动力的 50%,他们在备受歧视和不人道的条件下工作。
汉莎航空也借此成立一百周年之际,重新审视自身在德国国家社会主义时期所应承担的责任。关于汉莎航空在纳粹时期所扮演角色的见解收录于“Lufthansa – The First 100 Years”链接将在新的浏览器标签页中打开一书中,由三位独立的经济史学家撰写。2026 年夏季,法兰克福机场将开放一个新的游客中心——“Hangar One”,届时将展出与纳粹时期相关的展品并举办其他展览。
国际航空新时代
1955 年 4 月 1 日,在战争结束 10 年后,新组建的汉莎航空的一架 Convair CV 340 从汉堡飞往慕尼黑,在几乎同一时间,另一架飞机从慕尼黑启程飞往汉堡。这架飞机可容纳 44 名旅客,最高巡航时速达 430 公里。这标志着德国国内定期航班服务在特殊许可下开始运营,但当时的航空主权仍然掌握在占领国手中。首份战后航班时刻表仅包括四条航线,不过很快,航线网络就扩展至西欧全境。
自 1955 年 6 月 8 日起,汉莎航空使用洛克希德“超级星座”飞机,执飞前往纽约的定期航班,从而实现其长途航线的重建。以北大西洋枢纽为起点,汉莎航空的航线网络在未来几年内逐步发展为以跨大西洋航线为核心的洲际航线体系。
20 世纪 50 年代下半叶,作为全球航空运输领域的后起之秀,汉莎航空陆续开通了更多通往南北美洲以及近东和远东的航线。为了重振旗鼓,公司管理层战略性选择了盈利性较高的跨大西洋航线。
喷气机时代
首架汉莎航空波音 707(注册号 D-ABOB)于 1960 年 3 月 2 日抵达汉堡-福特斯比尔机场。
1960 年 3 月,随着波音 707 的引进,汉莎航空迎来了喷气机时代。这架喷气式飞机将长途航线的航班时间缩短了一半,使航班次数得以增加,特别是往返法兰克福和纽约之间的航班。更多长途航线服务转移至法兰克福,由于其地理位置优越,法兰克福逐渐发展成为汉莎航空的欧洲枢纽,与日益增长的欧洲支线网络相连。
从 1964 年起,经由格陵兰岛和北极的极地路线大大缩短了飞往北美的航班时间,并巩固了法兰克福作为北大西洋空中交通枢纽的地位。与此同时,汉莎航空恢复了战前向东欧提供航班服务的传统业务,并将其航线网络扩展到亚洲,再度成为“欧亚第一航空公司”,同时运营着由波音 707 货机执飞的货运航线,其最大载重可达 40 吨。
风起云涌的 1970 年代——机型分工明确
汉莎航空是首家提供法兰克福至纽约定期航班的欧洲航空公司,由波音 747 执飞。这种大型喷气式飞机由此被引入最重要的北大西洋航线。这架波音 747 拥有多达 361 个座位、配备机上影院、上层甲板休息室和两个过道,成为长途航班运输能力日益增长的象征,是热门航线的主力运输机型。长途航班机队配有三引擎道格拉斯 DC-10。这导致航线网络呈现清晰分化:在法兰克福至纽约等客流量大的航线上,由大型喷气式飞机执飞;而在客流量较小但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长途航线上,则由道格拉斯 DC-10 执飞。
20 世纪 70 年代,洲际航线网络的客运与货运量显著增长。与此同时,由于成本上升和汇率波动,营收也面临压力。航线网络在地理范围上实现了前所未有的扩张。
新局面,新挑战
20 世纪 80 年代和 90 年代初,业务增长、放松管制和成本压力共同推动汉莎航空航线网络的扩展和精简。波音 747-400 和空客长途机型等新一代大型客机的投入使用,使得直飞航班的班次更加频繁,尤其是在法兰克福至北美航线上。
从 20 世纪 90 年代初开始,中东欧地区的开放带来了新的政治机遇,并将前苏联阵营国家更紧密地融入西欧枢纽体系的航线网络。与此同时,开普敦、温得和克、阿拉木图等非洲南部与中亚目的地首次实现常态化通航。发展重心从单纯扩展航线转向构建智能网络:代码共享、合作伙伴关系,以及 1997 年后形成的航空联盟,都将汉莎航空的服务从空中延伸至更广阔的领域。
从单一枢纽到多枢纽体系
自 21 世纪初起,汉莎航空的航线网络逐步发展成为汉莎航空集团旗下的多枢纽全球体系。空客 A380、A330、A340-600 和波音 747-8 等大型喷气式飞机的投入使用,加上法兰克福和慕尼黑机场的扩建,加强了洲际航线的运营能力,并提升了中转效率。
增长重心日益转向联盟合作与并购战略:2007 年收购瑞士国际航空、2009 年整合奥地利航空,后续吸纳布鲁塞尔航空及其枢纽与区域网络,持续拓展全球航线网络;而汉莎区域航空与欧洲之翼则通过支线网络与点对点服务引入新架构。FlyNet® 等数字服务和枢纽机场提供的全新高端服务,使现有航线网络内的旅行更具吸引力,无需依赖进一步大规模地理扩张。
危机、变革与未来
21 世纪 20 年代初,新冠疫情导致空中航空运力和运量一度暴跌超过 90%,庞大的航线网络也精简为寥寥几条核心航线。随着航班服务的逐渐恢复,灵活的多枢纽体系发展进程再度提上日程:空客 A350、波音 787 和 777-9 等现代化且燃油效率高的双发喷气式飞机正在取代老旧的四引擎飞机,使航线网络更加环保且具备经济效益。